“皇上,这三皇女若真的落入了广静王手中,会不会对咱们不利?”孟彤也随即开口。
叶纪棠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案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越华清不足为惧,至于这叶珂,既然在广静王府就暂时不用去管。”
“诺”
安排了之后的部署,罗秋与孟彤相继离去, 叶纪棠独自坐在军帐中,她将贴身带着的荷包取出来,原本冷冽的眼神顿时软了下来,手指轻轻的摩擦着上面的图案,那小狐狸当真是狠心,这都小半个月了,那气儿竟还未消去,到现在都未送过信来。
她的眼中多了几分眷念,嘴角不觉的勾起,只要等北辰那边传来消息,这场战役就能结束了,到时候她就能回去了。
帐外传来几声脚步声,叶纪棠将荷包收起来,营帐的帘子被掀起,她抬眼看去,竟是那送信的暗影。
暗影从怀中取出书信,还不待她说话,原本坐在椅子上的皇上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跟前,而那封信正在皇上的手中,暗影心中十分惊讶,没想到皇上的武艺竟是这般高强,她方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叶纪棠重新坐回椅子上,她伸手将信打开,方才还念叨那心狠的小狐狸,没想到这信就送来了。
信中不过是一些日常琐碎之事,让她注意安全,又说洛安安时常进宫陪他,一同的还有谢汀,还说御花园内的花都开了,特别好看。
不过简单的一封信,叶纪棠反复看了几遍,眼中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今日宫里可有什么异动?”
“回皇上,在您离开后第二天太君后派了贴身的总管元义去请君妃去懿祥宫,君妃将那人给打了一顿,后来是殿中省拿着通行证去将君妃接了出来,君妃离开后,懿祥宫内宣了御医。”
这件事还是她回去的以后,跟在君妃身边的暗影给她说的。
叶纪棠挑了一下眉头,她又将信看了一遍,确认了上面陆晏修没有提到这事儿,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人儿啊,真是,怎么就这么招人疼呢,一想到那元义,叶纪棠的眼神暗了下来“将那元义处理了。”
“诺”
叶纪棠并不在乎陆晏修为何打了那元义,但那元义是不能留了,引得太君后查当年之事就是这人,原本她是打算等事情查出来后再处理的,现在既然得罪了陆晏修,此人也没必要再留了。
她提笔写下一封信,装好后交给暗影。
*
时间一晃,已经三月过去了,阳梁这次下了决心要将西云攻下来,绕是叶纪棠再如何英勇,战事依旧陷入了焦灼,边境的百姓们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