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过来时,就着花狩令这件事,荧和托马开始了话题。

“你说花狩令呀,那确实是近几年稻妻闹得比较大的事情,谁也没料到每年都会举办的仪式,作为参选者的人居然逃得一个都不剩下。”

托马组织着语言,于此同时也看向了旅行者。

“你们也知道的吧,稻妻在雷神大人的执掌下,是希冀踏入「永恒」的国度,与看似无形实则「自由」无处不在的蒙德,乃至用「契约」规划国家大小事的璃月不同。”

“永恒并不是实质存在之物,而是一种概念。那么永恒究竟是什么呢?过于抽象的概念也让稻妻的学者众说纷纭,有说让稻妻维持一种静态,便可以任由时间的长河从两旁流过,唯稻妻岿然不动。”

在派蒙与荧有些讶异的目光中,他又再度开口说道。

“但也有人认为,稻妻存于永恒的镜面另一侧,在如今拥有神力赐福、神樱引导魂灵去往安息之所的大地上,每个人只需踏踏实实过好生活,直至步入理所当然的死亡后便可抵达「永恒」。”

“那、那稻妻的雷神又是怎么想的呢?”

派蒙紧张的看着他。

“永恒的学说最早归于初任的雷神大人,执行者乃是将军大人,不过在那之前,稻妻曾经历了苦厄的灾难,那位特殊的大御所大人也是在那时上任了,她的观点比起前面的两个学说显得很平凡。”

托马指着车窗外的田园风景,来来往往的妇女与孩子,发出嗡嗡响声的拖拉机,还有扛着农具辛勤劳作的农民。

“她认为稻妻在追求永恒的道路上,逐渐偏离航向,本应守护的人民在艰难险阻下,被磨损太多,独自前行于最前方的神明忽视了人民最基本的述求,毕竟对于仅仅是活着便需要耗尽所有力气的人而言,千载万世的亘古不变实在太过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