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念难得见她如此。这番自如模样和昨晚疼得颤抖的样子天差地别。季无念跟着月白坐起,将她搂进怀中,从侧面看她,颇有些打量意味。
“怎么了?”月白回首。
“……怎么突然去找藏雪麻烦?”季无念问。
月白想了想,“闲的。”
闲到把自己弄伤了么?季无念不信。
可还没有等她提出质疑,月白先问,“左任,你可有安排?”
“安排?”季无念不解其意,“什么安排……?”
“没安排的话……”月白也没回她的问题,只是自顾自得说,“他的命,我要了。”
虽说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但季无念还是第一次见月白如此直接得针对某一个人。除却自己,月白似乎对谁都不上心。而就算是自己,月白的上心里也还有几分探究和观察。之前在北地,也没见月白与左任有什么特殊的交集,怎么突然就要他的命?
“……他怎么惹你了?”
“也没什么,”月白也不打算说什么细节,只说,“他惹我不快,我便要他的命,就是这样。”她直视季无念,“你可有异议?”
“……只要你不把自己弄伤,他是死是活、又与我何干?”季无念觉得这话没头没尾的,苦笑而对,“想杀便杀,还算除害了……”
月白看着她,没回话。
这回轮到季无念问“怎么了”。月白回答,“我以为你会更在意些。”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