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蒜用力去掰杜衡的手,做着保证说道:“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这次肯定轻轻的,不痛。”说完,还吹了吹杜衡捂脸的手说,“吹吹痛痛飞走。”
“拉勾勾,我就相信你。”杜衡半信半疑的露出一双眼睛。
“好的,拉勾勾,你别碰你的脸,等一下摸花了,又要重新开始画了。”石蒜拉下杜衡的手保证着,然后仔细的检查杜衡手碰到的脸,碰掉了一点。“你看你碰的,又要重新给你画。”
杜衡看着自己沾了一手的粉,有点做错事的感觉,不敢反抗石蒜,任由着石蒜在自己脸上拍着粉饼。
石蒜重新将杜衡拍成刚漆的□□墙后,心满意足的跟杜衡拉勾勾。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汪汪汪。”
石蒜这次害怕自己太用力揉脸真的杜衡会走,就改用刷子刷着杜衡的脸蛋。画完脸蛋后,最后的重头戏。
石蒜让杜衡嘟着嘴吧,沿着嘴唇线画了一个红彤彤的嘴唇。
看了一眼自己的满意之作。白的像敢漆□□的白墙,绘画出无限的可能。眼睛像哭到泪干肠断的红眼病,脸颊两个圆圆的大红苹果,一张红彤彤的嘴唇。
“你现在绝对是最美的,我敢保证。”石蒜拍着胸脯保证着。石蒜当时确实没撒谎,这完全就是三岁石蒜审美中最漂亮的,没有之一。
杜衡半信半疑:“真的吗?小溪会觉得我漂亮吗?”
“真的,比珍珠还真。”石蒜再三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