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石蒜配合着,还是很感谢杜衡如此相信自己。
石蒜沉默着听着杜衡赏云,时而吟诗一首,时而高歌一首歌颂云彩,时而浮想联翩讲起故事。
晚上下晚修后,石蒜一进宿舍,蒔萝就嚷嚷起来。
“麻烦你搬出去,你住在这里我们非常害怕,下次你梦游会不会把我们杀了。”蒔萝说。
“我已经跟老师解释清楚了,我没有梦游,而且也不是我干的。”石蒜说。
“对啊,老师都没证据说是石蒜,你凭什么就认定是石蒜干的,说话要讲证据。”半枝莲说。
“只有你一个人进出,难道是凭空出现一直鬼?咱们都是唯物主义的人。”蒔萝说。
“老师都没说是石蒜干的,就不能顺便冤枉石蒜。”半枝莲气的泪流满面说。
泪点低的人,生气都让人感受不到怒火。
“反正有你,我们不敢住。你是自己申请搬出去还是我们一起联名申请你搬出去。”蒔萝说。
“你们也要让石蒜出去吗?都没有证据,你们这样就是无形的刽子手,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暴君。”半枝莲望着宿友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