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璧看向她,“并非害怕,只是与娘娘不相熟,不敢随便开口。”
安嫔勾起唇角,眼中有了一点暖意,“我本以为得宠的乌雅贵人定是舌灿莲花,没想到这样笨嘴拙舌的,和后宫那些人都不一样。”
灵璧垂眸,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一样是女子,有何不同呢?”
安嫔冷然道:“后宫之人大多虚与委蛇,那个惠嫔更是其中翘楚,不过我看你倒是很聪明,离那个惠嫔很远,上次那事也是你向太皇太后揭发的。”
灵璧面色微变,眼中带上了警惕,“娘娘倒知道得很清楚。”
安嫔转头看她,艳丽的脸上竟是讥诮,“瞧,一句话说不对,你就急了?你和惠嫔之间的事,我可不想管。”
灵璧看向远山,寒黛冷翠,松涛阵阵,此情此景之下,连人的心都似乎跟着旷达起来,“虎毒尚且不食子,对幼子下手,畜生不为,想来安嫔娘娘也看不上眼吧?”
安嫔冷冷勾起唇角,“我确实瞧不上她,不过乌雅贵人,你要小心她,她的招数可多着呢。”
灵璧倒不怕惠嫔的招数,只是好奇,“安嫔娘娘似乎很是厌恶惠嫔,却不知她何处得罪了您呢?”
安嫔瞥了她一眼,又别开目光,她姿态如此清傲,灵璧却没有忽视她骤然收紧缰绳的手,“昔年旧事,重提无益。”
晚间,皇帝将得到的猎物分赐下去,只留下一块鹿腿肉,命人制了锅子,灵璧看他的样子,笑道:“宫中御厨向来知道您的口味,不敢做辣,到了这地方,怎么没让人吩咐下去?辣得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