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他不能这样,这样做,她会更加厌恶自己,让一切陷入更糟糕的局面,康新烨两手掐入陈璧肩膀上的肉里,瞬间便留下通红的十个印子,他焦灼着,也期待着,最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

要是被那帮狐朋狗友知道了,肯定又要笑话他了,怂货、孬种,煮熟、片好、包在饼里的鸭子都不吃,不仅不吃,还不敢吃!

康新烨抖着手将陈璧的衣服穿好,他暗自唾弃自己,又恨眼前这个昏睡的人:从遇到这个人起,他康新烨就变成了上了笼头的马!

扯过被子给陈璧盖上,康新烨终于难以忍耐,冲进浴室,打开花洒,冰冷的水瞬间浇了下来。

翌日。

陈璧是在一阵头疼之中醒来,明媚的日光透过窗帘,她揉了揉额头,骤然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康新烨……

陈璧迅速地检查了身上的衣物,余光瞥见沙发上的人影。康新烨裹着毛毯,睡在沙发上。

她说不上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或许有那么一丝庆幸,还没有走到最糟糕的地步,陈璧慢慢坐起身,用浴袍裹住身体,而后飞一般的逃了出去。回了自己的房间,她才彻底放松下来,不用面对康新烨,这对她而言就是最好的了。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来,陈璧平息了急促的呼吸,接起电话,“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