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宋带着几个小厮走在潘楼街上,拿着程青平给的单子一一对照采办,自顾自地念叨:“铺衬桌面的练叶、供养先人的鸡冠花……”一番采买下来,惹出一身白毛汗,他见着路边有贩卖瓜桃枣梨的,便上前买了些,用新鲜荷叶包着,下面系了红绳索口,然后打道回府,交差去了。
程青平问道:“寺庙里都打点好了不曾?”
“小郡爷放心,都交代好了!瓦舍的乐人也吩咐妥当了,那日便会在寺庙上演《目连救母》的杂剧,保准不出错!只是那日,往常都是祭拜自家先人,您这一来,郡爷夫人那,该如何是好?”茗宋道。
“他们那边我自有主张,大理寺那可曾催过了?如今柔儿将府中事务处理得差不多了,也该结案以慰她心了!”程青平又道。
“是,都按小郡爷的吩咐办了,这几日就当有消息。”茗宋道。
“嗯,仔细些,总没错,这些天辛苦了!下去歇着吧!”程青平说完,见他手里拿着一荷叶包,又道:“你手里拿着的是何物?”
“哦,这个呀!刚才路上口渴,见有新鲜的瓜果买了些,没吃完带了回来,一回府就径自复命来了,还来不及放下。小郡爷,要不尝尝,现在这瓜果梨枣的可是丰盛了!又新鲜又解渴!本来还想买写些鸡头米,但想着得煮着吃,便作罢!”茗宋扬了扬手中的荷叶果子道。
“现在有新鲜的鸡头米么?”程青平问道。
“是呀!大街小巷哪哪都是,可多了!”茗宋道。
“柔儿最爱鸡头米了,你歇会子再跑一趟,买些新鲜的鸡头米送去杭府。”程青平道。
“送鸡头米给柔姑娘?可是,小郡爷,这寻常之物,柔姑娘若是爱吃怕是杭府的婆子也会采买,何必咱这巴巴送去呢?”茗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