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喻直呼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府里那么多壮丁不用,偏用他们两个瘦弱的鸡崽子。

在府里闷了半个多月,白喻欣然答应。

柏子仁却出乎意料地拒绝了,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宁愿坐在院里晒太阳。

阳光明媚,马车四角挂着的铃铛叮铃铃铃作响。

白喻坐在轿外,眯眼看车夫赶车。

路上太平静了。

这护花使者做得让她很没成就感。

这么想着,马车拐进小巷。

大概是看不得她fg立得太早,墙头簌簌簌地便跳下几个蒙面大汉。

一个壮汉猥琐笑了两声:“上官小姐,我们等你好久了。”

白喻转转手腕,跳下马车,刚想一展身手,给这些人一个教训,便听见上官婉月隔着车帘:“你们是何人?”

听起来非常镇定。

大汉:“随我们走一趟便知道我们是何人了。”

上官婉月这一行里只有四人,一个上官婉月,一个随行丫鬟,一个车夫,还有一个白喻。

没等他们做出反应,大汉们拎着大刀砍上来:“你爹欠我们的,便由你来还吧!”

白喻空手迎上去,一人对多人,游刃有余。

大汉攻不下她,气急:“小兄弟,你这样拼命,到头来也得不到什么奖赏,甚至还可能搭上一条命。”

白喻一想,有道理,多么典型的英雄救美的情节啊,她得好好利用利用,方便自己日后取赤金镜。

于是她脚下一转,一边装作竭力抵抗,即将体力不支的样子,一边远离马车,大喊:“我不行了,快带上官小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