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善此话一出,阿多棋吓得腿软了。

这要是打起来,他还不是守活寡!

程立桥没把苍彝放在眼里,若不是看在阿多棋的面子上,这会儿不等阿多善开口,他便出城挑了他。

还在这儿嚣张!

“大王兄你冷静。”阿多棋急忙解释,“我不要离开阿桥,我就要和他在一起,你别在拆散我们了!”

说着,阿多棋赶紧转身抱住了程立桥,缩在程立桥怀里,以证明他和程立桥是真的。

阿多善:“??”

阿多善有一瞬愣怔,茫然的看着城墙上恩爱的两人。

有些怀疑自己。

这时,有位穿着白衣带着狐狸面具的男人上前,在阿多善耳边说了几句,阿多善立即抬起头凶狠的瞪着程立桥,有些不甘心的撤兵了。

“满撒?”阿多棋这时才注意到,原来大王兄身边跟着一个人,所有穿着都是满撒的穿着。

可明明满撒已经在三年前就飞升了,没有留下继承人,怎么可能又出现了一个?

程立桥不太懂“满撒”在苍彝是什么职位。

“满撒是什么?”程立桥问。

阿多棋怔怔的盯着远去的白色身影道:“满撒在我们苍彝相当于国师,不过国师必须要有继承人,否则不能再选举别人了。可满撒在三年前已经飞升了,没有留下弟子,怎么可能会有满撒?”

程立桥他们不懂苍彝的习俗,对这满撒也不太注重,他搂住阿多棋,捏捏手道:“想那么多做什么,天有些冷快些回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