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离突然凭空消失了,等莫微云的剑刺空后,他又凭空出现了。

这是隐身术,是凡间修士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上乘法术。

“我错了,我刚才是实在没办法了。脑子一懵就......就......你原谅我吧,大不了我......让你亲回去?”花离这些话说得太自然的,跟个资深老流氓一样。

他倒也不是故意想调戏莫微云,只是嘴比脑子快,说出来才发现不妥。

为了让莫微云息怒,他忙改口道:“我说错了,我的意思是让你打回去。你生气可以打我,打到消气为止。但是你不能杀我,死一次太伤元气了,我的魂力虽然强大,也禁不住天天死,你还是打我吧。”

有这么说话的吗?凡人最怕的就是死,生命只有一次,也只能死一次。

他这倒好,自恃修为高,魂力强,可以逆天复生肉身。竟在莫微云面前大言不惭的说这些话。

像他这样强大的修真者,拿捏一个莫微云,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可他为何要戏耍他?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这样对我?我早就该死了,你不该救我。”莫微云把诛心剑对准了花离的颈间,他记得花厌厌颈间有一颗小痣。他每次跟花厌厌亲热的时候,都在想,如果从那颗痣那里一剑刺进去,花厌厌肯定会死的很痛苦。

眼前的面具男颈间没有小痣,他竟连刺他的欲望都没有。

他想看花厌厌痛苦,想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告诉他,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想让他后悔那样对自己,他越难受自己越高兴。

要痛一起痛,要疯一起疯,要死一起死。

谁都别想好过。

花离被莫微云用剑指着,他却没有躲,也没有用灵力压制他。

他知道莫微云不会杀他,因为莫微云此刻看他的眼里,没有恨,只有陌生。

“我是......魔皇,上万年前的魔域主宰者魔皇陛下。啖血鹰隼只是我的坐骑,只要我想,我能分分钟带兵摧毁神域,做三界之主。你只要跟着我,我就能帮你报仇,帮你讨回公道,绝对不会再让你受欺负。”花离实在想不到说辞了,天知道他连魔皇是谁都不知道,就在这吹牛。

“你是魔皇?魔皇不是陨落了么?”莫微云就算再不关心天下苍生,魔皇重现于世这样的惊天大事他也难以做到漠不关心。

“对呀,是陨落了,而且陨落了上万年了,早就死透了。”花离挠挠头,心里焦急万分,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编了。

“你看我这不是轮回转世,重生了嘛,又活过来了。”花离哈哈笑着,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是在撒谎。

他根本不是什么魔皇,他脑子里没有丁点魔皇的记忆。对魔域也没有亲切感,对魔皇的战力指数也不了解。

他只是花离,凌云峰的峰主,万剑宗倒霉的亲传弟子。

修为很高,天赋最佳,是千年难遇的修真奇才,随便炼一炼就能甩别人十几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