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嘿嘿笑道:“娘你就放心吧,你儿子可没那么容易吃亏的。”
“就你这嬉皮笑脸的样子哪能让娘放心,你还是好好读书,将来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农活上的事不用你操心,有我与你爹就行。”
林凡眨眨眼笑道:“光宗耀祖不一定非要考取功名吧。”
说完话就快快下桌,娘的筷子伸过来可不是夹菜过来,而是要揍自己的节奏啊,出了门就到处乱窜,每天吃完饭散步的习惯很早就养成了。
旺运也不吃了,身子一窜就跟了出来,它不是散步,而是贪玩。
走在路上心情并没有最初听到巧巧一家消息时的痛心,她母亲的死林凡一点都不觉得可惜,对于那种女人实在无法产生恻隐之心,一个女人在明知女儿已死的情况下,第一个想的不是去见女儿最后一眼,不是为女儿报官讨公道,首先想的依然是钱,是赔偿,这种人死了也活该!
狠狠吐了一口口水才解恨,有点惋惜那叫小竹的少年,家门不幸,在他的内心里一定会成为阴影,这种阴影往往伴随他的一生,很多性格孤僻的人都是小时候受到重创导致的,林凡很担心小竹会不会做出极端的事情,以后会不会成为嫉恶如仇的恐怖分子啊,会不会产生仇富心理啊。
“好好的叹什么息呢,难不成看上巧巧姑娘了?需不需要我帮忙,我有一个远房亲戚是道士,让他做一场法事让你和巧巧相会怎么样?”
不知不觉已漫步到小胖家门口,这死胖子嘴里从来都没有什么好话,抱着一碗不知什么汤正喝得起劲,香味把旺运吸引过去,在他身边遛转,可这死胖子小气得要命,不与旺运分享,见旺运直起身子要凑到碗边,急忙大口喝,三两口就喝个精光,咧嘴扬着空碗把旺运气得旺旺叫。
“这样对待你的狗没意见吧。”
看着小胖得意的样子就想揍,不过还是没有采取实际行动,只是上前夺过小胖的碗,将碗凑到旺运面前,残余的香气立马把旺运给吸引过去,扑上来就舔,小胖傻眼的看着自己的碗,林凡却笑道:“这样对待你的碗没意见吧。”
“这碗要不成了,要不成了,算你狠!”
碗直接放在地上,旺运担心被小胖夺走,咬着碗到一旁趴在那里慢慢舔,小胖抹了抹嘴凑了过来低声对林凡说:“巧巧一家的事也该听说了吧,怎么样,有什么计划,我看你不像就这么罢休的样子,你最看不惯大户人家欺负我们穷人,说说看接下来你怎么对待王家,你的鬼主意向来最多,放心,我是最保守秘密的这你也知道。”
林凡苦笑道:“报官无门还能有什么计划啊,现在最基本的人证也没了,再说吧,这事得从长计议,反正巧巧不能这么白死,而让王家逍遥法外,办法总是有的,只是现在还没想到罢了。”
在小胖耳边又低声道:“这事只有我们知道内情,你知我知,无论谁都不能告诉,有人说起,我们就当作什么事先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只是与里里其他人一样都只是刚听说此事,明白吗?”
小胖嘿嘿指着嘴巴得意道:“我这张嘴虽大,但从不轻易说不该说的话,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
瞅了瞅天色,瞅了瞅周围,大家都去睡了,与小胖告别后就带着旺运回家,那碗已被它舔得很干净,小胖用不成了就拿回去给旺运装汤,一直把饭和汤霍在一起吃不是办法,那是别人家狗吃饭的模式,林家狗该有些与众不同的待遇才行,狗也得像人一样活着……
第十九章写字的深意
不在忆林客栈享受无功的俸禄了,林凡还是每天都有到忆林客栈去,小雪不会驾牛车,送小雪上班的事就交给林凡了,父亲可没那么清闲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面跑,他现在的心思都在田地里。
吃过早饭,林凡牵出老牛等待还在打扮的小雪,自从林凡给她买了胭脂水米分,她就迷恋上打扮,因为她发现自己打扮起来不比城里人差,她也喜欢看美丽的自己。
没等到小雪,却等到气喘吁吁的小胖,跑到跟前气还未喘匀,开口就道:“不……不能出去,今天整个雅玉乡的人都不能外出。”
刚想问为什么,一阵铜锣声就在耳边响起,这是里正要召集大家的征兆,没等家人,林凡就与小胖一起朝村头走去。
刚步出门口的小雪惊愕地看着从各家各户奔出的人们,走向已在门口等候的爷爷等人旁边,问了他们,也不知究竟出了何事,没心思去想迟到的事,铜锣声起想必是比较重要的事,里正已有两年多未敲此锣,看来这次是件大事。
当小雪等人抵达小广场时,安阳里百户近六百人差不多均已抵达,找到哥哥问了问终于知道里正为什么要召集大家,原来是乡正的要求,今日所有雅玉乡百姓都不能外出,当小雪问及原因时,哥哥不知道,就连小胖也不知。
有人问里正是何故,里正也一头雾水,只让大家在家里等着,乡正不久会来拜访,至于乡正到访安阳里所为何事,又为何不让人离开,无人知晓,小雪很疑惑,自她懂事起乡正都没来拜访过安阳里,这次究竟是什么原因竟然能让他登门拜访,这里面一定有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