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午饭各自回去休息,陶若看了两个孩子,他们吃饱了也就睡下了,奶娘每日为了给他们喂粥喂食,也挺为难的,他们已经一岁多了。倒也不至于整日喝奶,要喂些饭食给他们吃了。
陶若叹了一会儿觉得胸闷,一直睡得不踏实,让乳母帮着翻身,躺了有一会儿觉得胃里涨涨的,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老实,踢腿抓手的,闹得她睡不安宁。
乳母不放心叫了司马 过来“若娘,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进来瞧瞧?”
“瞧也没用,不能喝药的,想来是吃了粽子积食了,乳母去准备些消食的汤水吧!”乳母点点头退下去。
司马 扶着她躺下,一脸后悔“早知道就不应该让你吃那么多的,看把你难受得一头的汗水。”低头抚了抚肚子,隔着肚皮对里面的孩子说“孩子乖,听爹爹的话,别闹娘亲,让她好好休息知道吗?”
她听得好笑,说“孩子才多大啊,你说的他怎么能听懂,真逗”话音一落,肚子里的孩子一阵不安分的拳打脚踢,让她惴惴不安的抚摸着,一会儿便乖乖的不动了,倒是把她吓了一跳,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不会是听见了吧?”
“那是!”司马 一脸得意“那是我司马 的孩子,在娘胎就比别人聪明。”
陶若见状,哭笑不得,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说出这样的话。
端午节一过天就更热了,陶若身怀六甲,比旁人更怕热,手不离团扇,司马 看她才真正入夏就热得厉害,心疼不已,让乳母时不时去冰窖取些冰块回来在屋子里放着,她的屋子凉快了。
两个孩子也喜欢在屋子里玩,他们开始学走路了。站的稳稳当当的,吵着他们的娘走去,有时司马夫人也会过来瞧瞧,有人陪他们玩,他们高兴得不行,学起来也快,没几日都能跑了,不过通常会被摔倒,好在奶娘们看着,不至于摔着自己。
司马夫人来玉 园多了,难免引起其他人的不满,整日想着司马夫人带了多少好东西给他们。
大少夫人掌管厨房的事情,每日安排膳食,购买食材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她倒是没那些时间操心司马夫人做了什么,她现在唯一的想的是,怎么能让自己得更多的银子,大少夫人发现掌管厨房伙食这一事情可是一个肥差,若是打算得好,一个月下来能得不少银子呢,府上人数众多,少了谁的谁也不清楚啊。
大少夫人不在乎,二少夫人在乎啊,同样是府上的小公子,她的两位孩子可是比不上玉 园的,听说司马夫人时常去玉 园,她无事也带着两个孩子过去玩耍,再说她的屋子里放着冰块,可是别其他地方要凉爽,两个孩子也喜欢,她抱着的女儿也喜欢,在屋子里舒服的吃了睡,睡了吃。
陶若也不好说什么,屋子里热闹一点倒也有人气了。再说两个孩子喜欢人多,追着两个小哥哥玩他们最喜欢了。
虽然有些吵闹,中午倒也能睡一个好觉。
二少夫人每日每日看着玉 园放着的冰块,心疼不已,她想在自己屋子里多放一点,司马夫人说是让她多去玉 园坐坐,大家坐在一起也凉快一些,夏日冰块用的多,去年储存的没往年多,自然要节俭一点用。
二少夫人顿时就不乐意了,司马夫人道“若娘怀喜辛苦,难道你还和一个孕妇争?”
一句话出口,二少夫人委屈得说不出话来,当初她大夏天的身怀六甲,也是坐立不安。就没见她这么大方过,冰块也是一小块一小块的燃着,哪像现在,一放就是一大瓷缸的,看着令人眼红。
二少夫人揣着不满,可几个孩子甚是怕热,有两日没去玉 园,身上热出了不少小红疙瘩,她也不好说什么了,抱着孩子去玉 园。
夏天的孩子长得快,加上每日教习说话,他们也聪明,可比二少夫人腿上的女儿说话早,口齿清晰“娘娘”的叫着,祖母是两个字,他们的小舌头还转不过来,只会姆姆的叫着,倒也吧司马夫人乐得找不着北了。
二少夫人看得眼红,她的女儿还先出生了,至今不会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哑巴了。二少福热心急,当着面不好说什么,回去了一个劲的哄着女儿说话,她原本就是个沉静的性子,这会儿更是金口难开了。把二少夫人急得上火,口舌生疮。
两个孩子会叫爹爹了,司马 傍晚回来和陶若说了几句话,又和她肚里的孩子说几句就去看两个儿子,他们长得太清秀可爱了,任谁都喜欢。每每挺着他们唤爹爹,他就自豪得不行。
两个孩子也闹人,最喜欢骑在他肩上高高的坐着,让他在园子里走,司马 很宠他们,隔几日就会让他们坐在肩上小心的护着。
有次司马夫人看见了,顿时傻眼了,司马 被她看得不自在,放下孩子给奶娘带着。司马夫人把他叫到一旁道“ 儿啊,你宠着两个孩子娘知道,你终究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也不能让人骑在头上,这样多不吉利。”
司马 不在意的笑笑“娘,那是孩儿的儿子,娘的孙子,不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