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来,我砸死你个蠢货。”君天赐一见窦安业进屋,抓了一方砚台就往窦安业脑袋上砸。
“陛下恕罪。臣不知所犯何事触犯天颜 ”窦安业猝不及防,前额被砸出一个口子,疼得窦安业一阵抽搐,顿时血流如注。
君天赐看到窦安业满脸血污,也心知事已如此,打死窦安业也无济于事,反正气已出了,就叫了个太医来窦安业包扎。
可怜窦安业年过半百,流了半天血居然也没血尽而亡也是多亏了他每日喝那红枣薏米粥补血养身了,这不,今日不就多亏了自己血多。
待太医给窦安业包扎好,窦安业一条老命已经去了半条,君天赐正心烦,也不想听他汇报什么国事,一挥手,打发他回去养病了。
等窦安业到了宫门口,才悲伤的发现,自己的马车已经被自己谴回去了。来时打算述职完跟陛下说说看能不能派两马车给自己,结果一进门就被砸了个七荤八素,哪还记得要马车之事?于是可怜的窦安业只好继续步行。
据说窦安业顶着太阳走回左相府时,终于在离左相府十丈之外,华丽丽的晕倒了,然后左相府又是一片人仰马翻云云。
☆、第十一章 我就是我
墨上阁,君凌墨的卧室。
君凌墨坐在屋中,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食盒,食盒中堆满了琳琅满目的糕点。君凌墨看着精致的食盒,脑海中闪现那晚,那个女子吃着糕点,小心翼翼观察自己的神色时的模样。
君凌墨捻起一块凤梨糕,张口咬了一口。凤梨糕入口清甜,先是舌尖先触及甜美,然后自舌尖散开,最后溢满整个口腔。这种过程,就像了解那个女人一样,越接近越甜美。可是……那个女人,自那晚来找他之后,再也没有踏足过他的院子。
君凌墨不明白,明明前一刻还对他巧笑倩兮的人,后一刻突然就变了。
似乎是因为他的名字?
君凌墨开始细细回想她醒来的每一个细节。
她睁开眼后,先是惊讶了一番,大概是没适应自己居然睡在他的屋中。短暂的适应之后,她轻轻的起床,接着打开窗户与无双说了句话,他在她梳头发时站在她身后,那时候她依然是温婉的模样。直到
霍许见他醒了,想起门外的无双,似乎无双找他有事?想了想,霍许走到他跟前,然后迟疑的开口:“那个……谢谢你昨天晚上请我吃点心,谢谢你送我回去,再谢谢你把你的衣服借给我擦眼泪。嗯……无双在外面,似乎在等你。没有别的事了,我先回去了。”然后不看君凌墨的反应,转身飞快的小跑着离开。
君凌墨看着眼前别扭的女子,第一次发现原来人可以有如此多的样子,如此鲜活。
君凌墨正准备梳洗,她却又回来了。
进门的时候,她小脸微红,胸口起伏不定,注意到他打量的目光。
她微微缓了缓,咽了咽口水,然后一脸认真的样子,她说:“我是霍许,我不是别人,我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我。”
就在他回味她话中的意思时,她语气中带着俏皮,歪着脑袋问他:“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然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我姓君,字凌墨,你可以叫我 ”
“你说你叫凌墨?”女子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她的眼神中带着惊讶、愤怒、还有,恨。
然后,她跟他说:“凌墨?呵呵,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她在他的目送中离去,他看着她的身影越走越远,却没有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