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马蹄声渐近,六人都没有下马,立在马上不说话。寂静的夜色下,只剩小白的吭哧声和身后愈来愈清晰的马蹄声。
近了,更近了。
“咻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木录眼疾手快,飞身一个旋踢,羽箭“哧”一声,直直插在地里。
众人静静的看着来势汹汹的黑衣人,皆不言语。
领头的黑衣人年约三十左右,一眼看到成一身前的司马寒,眼中闪过一抹阴鸷,然后将目光落在凌言身上:“这位公子,我们正在追捕叛徒,还希望公子将人交给我们。”
“哦?那你说说,我们这六人,谁是你们要找的叛徒?”凌言面色平淡,声音似笑非笑,抢在司马寒之前出声,看着黑衣人道。
黑衣人也不绕弯,直接指着成一身前的司马寒:“就是他。”
凌言轻笑出声:“想必这位大人是弄错了吧,我们几人都是身家清白的公子贵胄,可没有什么叛徒。”
黑衣人目露凶光:“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来人,给我上。”
“住手!”司马寒一声怒喝,看着黑衣人:“你是谁?奉谁之命?就算要杀我,也要让我死得明明白白。”
黑衣人看着司马寒,露出一个不可一世的神情:“呼延大将军!”
司马寒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不可置信的道:“你撒谎,呼延大将军乃先王心腹,一力扶持本王,怎会有不臣之心?你们到底听谁的命,快快从实招来!”
黑衣人笑得奸邪:“看不出来,你居然那么相信呼延卓那个老匹夫!”
“住口,本王不许你辱骂大将军!”司马寒怒火丛生,提着剑就要下马与之决斗,被成一死死按住。
黑衣人收了得意的笑容,面露阴狠:“本来还想挑唆一下你们君臣关系,既然无用,那么……来人,给我 ”
“这位大人,你可有听到什么声音?”凌言突然开口,打断黑衣人的话。
黑衣人一愣,举手喝住身后众人,侧耳倾听了一下,除了风声呼啸并未有任何声响。意识到自己被凌言耍了,黑衣人怒不可遏:“好你个小子,居然敢耍我,本来还想放你们几人一条生路,如今嘛……来人,把他们全部给我 ”
“你确定没有听到任何声响?”凌言再次出声打断黑衣人。
黑衣人一惊,看着凌言。只见骏马之上的男子一袭白衣,一头青丝倾泻而下,在这肆虐的寒风中飞扬,一双如水的眸子,此刻正泛着别样的光芒。虽然衣袍染血,但丝毫不掩其风姿神韵,虽然墨发凌乱,但却更添几分凌厉张扬。
这样的一个男子,闲闲坐在马上,手中抱着一个瘦弱的蓝衣男子,面容清淡,眸光如水,可是,不知为何,黑衣人却觉得,眼前之人,周身三尺之内,却可冰冻三尺。
就这么过了一刻钟,黑衣人不说话,凌言也不说话,只凉凉的看着对方。
黑衣人眼中愈来愈狂躁,握着剑的手也渐渐在颤抖,牙关紧咬,似乎豁出去了一般:“来人,给我上!”
“咻!咻!咻!”
“啊……”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