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你怎么样了大哥!为什么你的脸色看起来那么难看,你不要吓唬鸢儿啊……”
南宫雨鸢跪倒在南宫晰身边,紧紧握住南宫晰冰冷的手,眼泪肆意而流,模糊了眼前的所有。
在他的身后,暗卫一行人皆在姬墨谦令下径自而来,等候差遣。桑孺亦守候在一旁,准备在关键时刻相助南宫御。
凤清尘看着眼前这一幕,而后又看向一旁面色苍白的男子,面色关切,却又不禁喟叹了一声,满面叹息。
若不是有这少城主出手搭救,只怕此刻成为如此模样的便是阿墨了。一直以来,他都知道这南宫晰至情至性,心思醇厚,但此番之举,却也是令他想象不到。
“大哥,你且忍着些。我这就带你回我屋院之中的疗室。你定不会有事,且相信我,相信我!”
南宫御径自喂他吃下一颗药丸,而后准备将他扶起,但是四肢皆颤抖得厉害,扶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也正是在此时,近在咫尺的两名暗卫径自上前,轻而易举地将南宫晰架起来,然后询问他要去哪里。
南宫御向他们致谢,而后径自给他们带路。由于地上尸首过多,影响前行速度,他们索性使出轻功朝院外而去,片刻之间便消失了踪影。
在他之后,所有人皆轻跃而行,紧跟而上。不多时便在御苑中落了脚。
疗室内,略略狭小,仅供几人伫立期间。姬墨谦遣暗卫出外守候,而后径自坐到外室的藤椅上,闭目养息。
桑孺在一旁为他切脉,神情凝重。凤清尘则站在一旁,视线时而关注这边,时而关注里侧,神情间满是焦灼,呼吸急促。
诊室之内,忙碌之色尽收眼底,说是热火朝天却也不为过。
床榻上,南宫晰面色乌青,已经全无意识。南宫御施针于胸上,滴滴汗水洒落其间,一双眼眸沉静如水,但却是死水,带着浓浓的绝望。
“二哥,大哥究竟中的是什么毒,为何脸色越来越差了……”
南宫雨鸢跪在一旁,话语断断续续,哽咽声已经将她身子之中的所有力气尽数夺去,连呼吸都几近凝滞。
南宫御全无理会,依旧忙碌不迭。但是手指尖的颤抖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速度。突然间,一股气血涌上心头,令他的唇边溢出鲜血,突然间,肆意喷薄,吓坏在场所有人。
“表哥,你没事吧?”
司空青鸾惊恐不迭,径自掏出绢帕准备为南宫御擦拭嘴角的血液,却被他的一记冰冷的眸光吓了一跳,举着绢帕的手停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鸾儿,你且和为娘出去一会儿吧。省得看人眼色,食髓知味。”
司空夫人径自揽过青鸾,眼神之中掠过一抹不悦,脚下步伐朝外而去,但却被南宫御的一句话语生生劫了下来:
“方才,为何不按照计划而行?难道我解封您的武功,仅仅是让您袖手旁观的吗?”
“看来,你是怪我刚刚未出手救鸢儿吧。若是我当时可以相救,只怕也不会出现如今这番状况,你是这个意思,对不对?”
司空夫人转身询问,眼中流出一抹暗光,径自将她的面容都陷入一番阴沉之中。
“御儿,看来此番晰儿所中的毒该是棘手不已,不然你定不会失却理智问出如此蠢笨低能的话来。
要知道,眼下的你两手空空,可以说是一败涂地。若姨母是你,定然不会如此质问,毕竟我已经是你手中唯一的一张牌了。若是这张牌也弃你而去,只怕你再无翻身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