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门外面走过两个少年飞奔的往后山上过去,穿着简单的武服,有马厮已经在那里牵着马等着他们两个。
“五弟,晚上出发,你准备好了吗?”略微高一些的青年说道。
“四哥,你放心吧,不过,我听说六弟把老七骗出去了,父亲没有过问。”而这一位却是蒙着眼,这两个人长得很像,似乎是双生子。
这两位便是被派往雪山之巅的白流席和白如期。
白流席说:“是,父亲本就不太管我们小的,现在交任务给我们,应该也是考验我们,我们一定要做好。”
白如期低下头,“四哥,可我觉得,父亲就算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们,也不会重视我们,只是把我们当他的手下利用而已。”
“可我们还能做什么?”两个少就在后山上感叹着。
白流席问道:“如果,我说如果,我们在途中要是遇到了老七,他还和我们站营相反,敌对的话,该如何?”
白如期笑道:“那四哥,你会如何?”
两兄弟相视一笑,似乎是想到了一起,“走吧,我们先下山吧。”
“四哥等等,我听到了好像是大哥和三哥的马叫声。”
武林盟每个人的马都是从小便选定了作为自己专属的马匹饲养,而他们两个的马就和他们一样是双生马,一匹叫逐,一匹叫明。
“父亲果然不相信我们,大哥的烙是千里驹,三哥的柏虽不是千里驹却也比我们的马好太多了,他们肯定有另外重要的任务。”白流席惨然一笑,似安慰的对白如期说着。
两人上马快速的向山下飞奔而去。
幻境再见已人非,梦魇缠身难脱离
“太倒霉了!真是太倒霉了!”白学正坐在一个大石头的上面面。
落雨则是一身狼狈的坐在他对面的石头上,偏偏他们之中有内伤的,还有外伤的极无双,却翩翩公子一般站在他们不远处靠在枯树旁。
极无双突然道:“有人蓄意而为的。”
白学震惊的说:“什么!我也没有得罪谁啊,除了落雨之外。”
落雨嫌弃的没答话。
极无双继续说道:“坠崖的时候我看到了有人站在崖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针对我们。”
他冷哼了一声。
落雨点头,“我闻到了一种香味,不是你们席月楼就是他们听雪楼。”
白学问道:“味道?什么味道?”
落雨没再说,香味很熟悉,似乎在哪里闻过,没抓住一闪而过的画面。
他叹了口气,起身说着:“走把,他们肯定也是因为秘籍的事情,看来,这一路没有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