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江行是惯着他,但这着实太过分了。
“我不可能不工作。”雄虫拧着眉,很明显不悦了,他已经够体谅雌虫了,没道理自身一点自由都没有。
“我没说不让你工作。”明芮一点不虚,睁大杏眼瞪他,“你想工作就别沾染这一身臭味回家。”
喻江行倏然起身,背对着他攥紧了手,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做好心理建设。
长叹了一口气,回头盯着明芮的脸道。
“你要这样我们就没趣了。”
“怎样才有趣?”
明芮也脾气也被他激起了,一步步逼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宽大的手就袭到了某个难言的地方,用力一攥,雄虫便泄出些声来,也是反应快及时咬住唇,要不指不定会发出什么不雅的声音来。
明芮脸贴着喻江行,意有所指,热气拂过耳垂:“是这样吗,喻大首席?”
“你——”喻江行被他这一招弄得手足无措,平白无故红了脸,嗓子瞬间就哑了一半,“明芮,放,放开。”呼吸都显得艰难。
明芮死死盯着他,反而得寸进尺,两虫之间连张薄薄的纸片都插不进去,体温彼此传递。
“既然喻首席没有回答,那是还不够了?”语罢便伸手捏着雄虫的下巴,用力将对方掰下来狠狠吻上那饱殷红的唇。
喻江行的后尾脊椎过电一般激灵,本能攥紧了明芮的手,制止他继续放肆下去。额头的青筋一凸一凸的,分明的骨节微微泛白,哑声道。
“乖,放手,别伤到虫蛋了。”他们贴地这么近,那隆起一定弧度的腹部也就这么抵着雄虫的腰,雄虫也更加不敢动弹。
明芮在喘气,闻言红着眼尾冷睨了他一眼,应该是听进去了慢慢松开手。
喻江行也没重着语气责骂他,只是伸出指腹抹去那眼角飚出的液体,心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