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逸赶到闫沐家的时候,小屁孩都还没醒。

汤逸把声音放轻,“闫沐怎么样了?”

须凌指了指卧室,“还没醒,有点被吓到了,学长你待在这陪他吧,我得去做个笔录。”

汤逸恨不得一起跟过去把那几个混小子揍一顿,小小年纪不学好整这出,但闫沐现在需要人在身边,汤逸和须凌必须留一个,“好你去吧,路上小心。”

“好,学长也还没吃饭吧?我做的量是三人份,你可以先吃点。”

汤逸哪还吃的下,但还是点头,“放心我知道了。”

须凌出门了,汤逸小心的拉开房门看了一眼,闫沐还在睡,看得出睡的不太安稳,在说梦话。

汤逸就坐在闫沐床边守着,还在和国外医生联系夏亦恒的事,闫沐突然在梦里哭了出来,抽抽噎噎断断续续说着胡话。

“我怕师父妈妈别走陪陪我”

汤逸一看闫沐被吓的还挺严重,“闫沐,醒醒,已经没事了别怕。”汤逸小心的摇了摇闫沐的肩膀,闫沐总算醒了。

噩梦刚醒,闫沐现在手脚都是冰凉的,情绪也不太稳定,“闫沐?闫沐你看我,我是汤逸。”

闫沐睁开眼睛愣了会才回神,“汤逸哥?”

“是我,现在没事了,须凌去警局笔录了,那几个混小子以后不敢来找你麻烦了,别怕,来喝点水吧。”

汤逸给闫沐兑了杯热水,闫沐做了噩梦出了点冷汗,现在就觉得很冷,一口气把那杯水喝完也没有好转多少。

“闫沐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汤逸伸手探了探闫沐额头的温度,还好没发烧,就是单纯被吓着了。

闫沐缓了一会,闭上眼睛感觉没那么难受了,就想起来,“我好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