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绯便也渐渐不再提让闻砚走的事。
可说到底,闻砚终归不是凰族的人。
她仔细想了想,道:“幻清,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他帮了我很多,于我而言已然是值得信任的朋友,我身边有太多背刺的事,我不能如他们一样,仅仅因为他不似寻常人,便对他有所怀疑、赶他走。”
余绯说得真心,连幻清都沉默了下来。
“放心,若是有一日他真的会让我身陷困境,我会第一个让他走,不会留情。”
这一句话其实没有说的必要,可她为了让幻清放下对闻砚的防备,还是添上了。
当然,也都传进了闻砚的耳中。
男人划过瓦片的指尖微微顿痛,他移开手,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在想着什么。
落刑转过身来,对闻砚遗憾道:“大人,她对您也不是那么信任!”
闻砚觑着他,像是嫌他多嘴:“耳朵不好便去治治。”
她明明说了他是“值得信任的朋友”和“不会赶他走”。
这就足够了,闻砚将话听进了心里。
至于她说的让她身陷困境的事,闻砚还不至于要去祸害一个孑然一生的小姑娘。
是只懂得分析安危局势的小凤凰,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闻砚也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况且,他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因他而发生。
“大人,我本就没有耳朵呀。”落刑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