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云景眉头一紧,闭上双眼,却主动搂得他更紧了些。

殿外寂静异常,只听得夜风吹拂过门扉的“哗哗”声。

知道沐凌风走了。好一会儿,沐凌轩才悠悠起身。

摸着云景透着薄红的脸蛋,“朕要做这么过分的事,为何不反抗?”

“臣……”云景竟无言以对。

往昔沐凌轩问过同样的问题,可他不能再作同样的回答。尽管在他心底,答案并没改变。

“害怕朕生气?”捏捏云景的脸蛋,沐凌轩未卜先知。

他突然轻叹一口气。

伸手将云景轻柔地搂在怀里。

“小景儿还是,不能对朕坦诚以待。就算要受如此大的委屈,还是不肯说出‘不愿意’三个字。”

尽管二人之间已有了骨肉,可沐凌轩又何尝不是心底有隐秘。眼角的余光,瞥见地上笼罩在明亮烛光中的血运剑,他突然觉得万分刺目、厌恶。

“这劳什子……朕一会儿命苏衍拿出去丢掉!”

“别!”心底猛地一紧,云景差点推开沐凌轩冲下榻去,想要将剑护在怀中。

无论如何,这是沐凌轩送给自己、保护自己的信物啊!

沐凌轩欲言又止,这是迦娜所赠的真相自不能出口。他脱了外衣抱着云景,半靠在榻上。

“陛下,”小猫般蜷缩在沐凌轩怀里,云景紧紧搂住他宽阔的肩,“臣想,看看宝宝……”

两个人都不在孩子身边,云景莫名地缺乏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