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驶离宽阔的大马路,连周就找了个偏僻无人的废弃工厂停车,给她解释:“十四区里道路太窄,车不好进去,公交也只是路过外围。”

陆怀绫表示理解,多走一段路而已,她的疑惑在别处:“这大白天,赌场会有人?”

连周下车,用遥控锁上,摘下胸前的名牌,并示意她也摘了:“不是去赌场,先去我家,以后就在那里见面。”

陆怀绫摘下名牌:“你家?”

他走在前面给他带路:“七区以外虽然明面上有警卫巡视执勤,实际上相当于没有,贫民区太乱没人愿意管,除了主干道路和重要街区外,监控都没装齐,很安全。”

他没有理解她的意思,陆怀绫问道:“我一来就住园区宿舍,一无所有,你怎么在这里有房产?”

连周:“我住警卫队园区。听说是我在这个世界‘过世’的父母留下的屋子,不是李源带我过来我也不知道。”

陆怀绫觉得自己开局就输了,别人都是自带财富,她靠打怪开奖,这游戏毫无公平可言,她可能是从园区底下假山石头里蹦出来的。

他们沿着贫民区街巷深入,真正进入到十四区内时,陆怀绫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了城乡差距。

这里街道狭窄,只允许一辆车通行,左右两排屋子仅由土木搭建而成,至多四层,虽然低矮,走在其中却极有压迫感。

她能见到的最为高大的屋子是由红砖砌成,由于街区太过潮湿,外墙的砖缝里钻出了绿绿的藓类植物。

尽管不是阴雨天,地面仍是湿漉漉的,他们一前一后走在其中,也许是她穿着与这里的人不太相同,所以总有人会侧目看她。

陆怀绫很难习惯这样的环境,庆幸自己随机进了护卫队,而不是开局就在贫民区,这么说来她又算幸运。

连周带着她转过几条细长的巷子,停在一个低矮的房屋前。

陆怀绫抬头看,这间屋子更寒酸,只有两层楼,墙上的水泥糊不平整,矮小的铁门松松垮垮挂在门框内,门缝大得能伸进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