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误会,竟然让二人生生如此糊涂过来快二十年。
整个人似乎被雷劈般的人不止陈逸均,还有林巍然。这天底下只有逝去的宋大将军才知晓,当年为了改变宋家的命运,他是怎么逼迫自己做了这负心人的。
否则他为何放着大好的前途不攀,转头去取了一寻常女子。
林巍然后腿半步,终究当初是他自己负了她,如今她不愿见他,是他应得的果。
林巍然转身离去,不再逗留。负心之人,谈何原谅。
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反应过来的陈逸均连忙跟上,林巍然郑重朝他行了个军礼:“多谢陈兄,今日是我冒昧了。”
“日后,林某不会再纠缠的了。”林巍然愧疚道:“昔日还蒙陈兄海涵了。”
直至今日,林蔚然才明白,其实陈兄什么都明白,只是从来不点明。在苏州之时,陈兄从未用恶色坏语对待过他,永远都是和颜悦色之人。
陈逸均拍了拍他的肩膀,时至今日,陈逸均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了,“林兄何必说这些话,当年若不是你为了宋家让步,也不会有我后来者居上之事。”
林巍然回身望向那扇从未打开的房门,突然间被人打开了。
一直不愿见他的宋澜,此刻正站在那儿。
她已经年仅中年,却依如记忆中那般深深印在他脑海里,只不过如今的她少了几丝外放的张扬,多了许多沉静。
她已嫁做他人妇多年,而他也已经另娶新妇多年。
陈知韵躲在阿娘身后,视线在阿爹、阿娘、林伯伯三人之间来回扫视。很巧不巧,她知晓阿爹同林伯伯的谈话,阿娘也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