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过过过,继续看,”孙老头往下指。

“这是个喜字,”田村长看着比鸭子还能飞的大喜字,得亏乡下人也会剪这东西,不然他都不能将福老头这个两边飞的双喜认出来。

看封信太难了。

继续往下看,“轿子,真花啊,看着像喜轿,”周老头一眼认出来,自己孙子做了那么多,哪能没点这眼力见。

“来年三月初九。”

信的最后,是又一个喜字跟着后面的日期,落款是福老头的一个福字,与他的自画像。

村长补道。

“这又是喜又是轿子的,上面就俩孩子,”孙老头摸着腮帮子思考。

没等他反应过来,周老头拍桌子了,“我明白了,俩孩子要成亲啊,这福老头让我们去呢。”

“还要记得给他带水鸭子,我就知道俩孩子能成。”

田村长闻言这俩人的猜测,再细细将信从头捋一遍,又将两只水鸭子反复瞅了瞅。

一张大圆圈里俩东西,越看越有点像什么,“这会不会是喜帕上的鸳鸯啊,谁成亲要水鸭子干嘛呀。”

“那鸳鸯我家也有啊,这俩孩子成亲咱能不去吗,一定去,还要带礼物,”孙老头摩拳擦掌。

周老头大眼睛扑眨扑眨,一脸神秘兮兮,“我家有大轿子,小水那孩子做的,一直放人轿子铺呢。”

“前年小水要成亲的时候,我去给他选轿子,一眼看中了那个,他说啥都不用,说是留给绵宝的。”

“这小子,真给等上了。”

田村长,“那真要是这样,可真要准备了,咱们先给福老头回个信,回头安排安排家里,也好腾出空。”

乡下还是很多事的,走一趟,路上就要费好些时间,家里田里都要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