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体内乱成什么样子了吗！”话一出口，是江虞自己也没料到恼怒。

季云戈周身经脉皆流淌着魔元，却唯独还残留着半根灵骨。灵气与魔气在体内冲撞，若不是他亲身尝试过这股滋味，看季云戈的脸色，还以为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长时间压抑的痛苦使得季云戈越发变态。

江虞没好气地推了他两下：“你快点给我去闭关，把你那一身乱糟糟的气息理顺了再说。”

季云戈没动，眼睛黑黢黢地盯着江虞：“你在关心我。”

目光执拗，仿佛在确认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你在关心我。”

他又重复了一遍。

江虞对上那双执意寻求答案的眼，黑白分明，一如当年。仿佛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在等一个答案。

江虞心尖一颤，若是季云戈态度强势，他还能呛上几句。可季云戈这厮却是掐准了他吃软不吃硬的性子，露出这样一副模样来。

真是败给他了。

江虞深吸一口气，踮起脚伸手捧上了季云戈的脸，大声道：“是！”

“所以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闭关！”

咣啷——

头晕目眩之感一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神智好似从虚无的云层落到了实地，一眼就对上了憋红一张脸的人。

也许是羞红的。

季云戈感觉自己的头脑从未那么清明，连一直透着风的心口停止了咆哮。

猛地伸手揽住江虞的腰，把人紧紧地禁锢在怀中，目光渗人：“再说一次。”

两人额头相抵，气息纠缠：“我想听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