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辞,你带回来的姑娘怎么样?还是昏迷不醒的话,你再把我家那个三轮车骑上,带她去县里瞧瞧吧。”
她说话的语速很快,沈清辞找不到空处插话,等她说完,他才能接过话。
他往旁边站了点,侧着身子,让村医婶婶能看到床上坐起来的温疏禾,“婶婶,你看,她已经醒过来了。”
无聊看被子上花纹的温疏禾,听到他的话,懒懒抬起眼,和门外和善的中年女人对上视线,四目相对,她弯出一个乖巧的笑。
村医打量着她,神色不掩惊艳,不住惊叹,“长得真是漂亮。”
闭着眼躺在床上的时候,哪怕身上有血,脸色苍白,她就觉得这小姑娘生得好看,现在睁开眼后,瞧着更是招人喜欢。
“婶婶,”沈清辞想起温疏禾那不受控制的藤蔓,“正好你来了,顺便检查一下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吧。”
经他一说,村医也觉得是这个道理,边进屋边应声,“哎,好。”
村医人看着和善,问话也没有寻常长辈那种故意摆出来的架子,很容易生出亲近感。
“姑娘,你今年多大了?”
“23。”
“你不是咱们宁州的人吧?”
“嗯,我是京市的。”
……
一问一答几个来回,村医看温疏禾的目光越发满意,跟看儿媳妇似的。
沈清辞本来没明白村医婶婶问这些话的意思,等他听到那句“小禾啊,你觉得小辞这孩子怎么样?”
他眼前一黑,婶婶,你牵红线的心思能不能再明显点啊。
“挺好的,”意想不到的是,温疏禾回答的态度居然比之前还要认真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