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北秋色便感觉腰被人捏了捏,他顿时僵在原地,而后身后的人语气平常道,“嗯,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北秋色:“……”
北秋色忽然想到如今是秋日,民间杀猪都是赶在过年之前的那段时间,救命!他也顾不得自己被人捏腰,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为何他暗示到这个地步,将军还没打算放弃卖他?她打了胜战回到西叶,想要多少赏赐皇上不给啊,非要卖他干嘛呢?
……嗯?
不对,北秋色脑子终于绕过弯,虽然将军掳人的手法很娴熟,像是有前科的土匪头子,但她如今是将军,早已金盆洗手,肯定不会再干那种不划算的买卖。
虚惊一场,多虑了多虑了。
他想明白后,心思也放松不少,后知后觉的又感受到喉咙干渴,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北秋色惴惴不安的侧过脸。
“将军,我已经把你弄脏了,那水壶能不能……”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因为随暮晚斜了他一眼,北秋色不敢说话了,将军的压迫感好强,害怕,千万别把我扔下马。
将军没有把他扔下马,而是意味不明的重复了遍他方才的话,“把我弄脏了?”
北秋色连连点头,指着自己的衣服,和她染上些灰尘的衣摆,语气认真,“可脏了。”
随暮晚刚刚绷紧的神经顿时放松,她疑虑过重是事实,幸而少年并未叫她看走眼,是个心思单纯的人。
她重新对绿衣女子伸手,后者懂眼色的递给她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