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公主先行,侯爷应该没赶来!”苍梧大刀着力挥劈,心中已然油浇火燎。
山箬骇然:“殿下带了多少人?”
“不、不多了,六、七十人……”苍梧头皮发麻,舌头也跟着结巴,他们冲杀至朝花轩暗道时,已分走大批人引敌断后,若非兼并白驭的人,连六七十也不到。
松隐惊问其故,忽又闻密林北侧大震喊杀声,旋即又引贼众重心合往,可未及驱兵近至,引发首枚烟花弹的南坡,在较前更远处的树梢爆开第二弹。
见西夏人被戏耍着南奔北跑,苍梧等人大感迷惑,不知李绥绥意在哪端,但很快,松隐敏锐捕捉到混乱中的暗哨提示:“让我们朝北突围。”
彼时,一片滚滚铁蹄与他们擦过,踏起飞砂走石驰卷向南,催马在前的十三王子笑声张狂依旧。
“他娘的,笑什么!”苍梧呸出一口唾沫星,心底却凉透,“笑成那样,不会是发现公主了吧!”
山箬终是按捺不住,硬将襁褓塞往苍梧,却被松隐一把拖住小臂:“听从命令,别干扰公主计划!”
山箬厉喝:“就那几十人,如何战西夏铁蹄,分明是诱敌之饵,哪来的计划!”
谁都明白,这饵若非李绥绥,何以提起元赫扬兴趣。
松隐默然又道:“你既然明白,那便护好小侯爷!莫辜负公主苦心。”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