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是硬挤出来的呢,因为靳简行只有在和自己说话的时候才笑,扭过头看电脑屏幕的时候就又不笑了。
神情冷冽深邃的,就好像快要把电脑砸了似得那般的不愤。
当然靳简行又没有暴力倾向,他只是疯起来要命而已,所以也不至于砸电脑,但是楚檀也不想让靳简行不高兴
再加上靳简行还在演着戏
他对着电脑屏幕,却在望着楚檀:“欸,难受啊,楚檀我好痛,这里痛,这里———”
靳简行指着自己的心口,又开始没正经了,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但是说装的吧,还真的挺像那么回事。
“你说我是不是得了不治之症,没救了,怎么这么痛啊?他们骂的太狠了,太狠了啊!啊,痛!”
楚檀:“行了,别装了。”
看看靳简行这没正经的样儿,还能不是装的?楚檀又不傻,又对他那么了解,不过他一定也是难受的,只是通过这个方式来伪装罢了
于是视线重新拉回到靳简行叼着的烟上,想了想还是张了口。
“别叼着了,又不能抽。”
闻言,靳简行笑了下,在楚檀没察觉的地方环紧了点揽着他的手臂。
健硕的身形,清丽的美人如同美人与野兽,如果有人能看到这一幕的话,率先想到的应该就是这样的画面。
尤其是恶犬还叼着烟,身形瘦削的美人被他搂着,就像是被强虏来的似得,被迫的桎梏在怀里、甚至是桎梏在身下,不断地拉进距离拉进还不知道要做什么呢!
而事实上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