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推不动秦钲,骆霄也发起狠了,缩起脚然后狠狠地踢向了秦钲的小腿,但车内太过狭隘,骆霄踢过去的腿被秦钲紧紧地夹在了两腿之间。
“你放开我!”怎么都挣扎不开,骆霄气得大吼。
秦钲紧紧地抱住骆霄,把头深深地埋着骆霄的脖颈处,感受着从衣物下传过来的体温,受伤地说道:“放开,放开……骆霄你就没有别的话和我说吗?”
闻言,骆霄停止了挣扎,嘴角慢慢扬起一丝残酷的冷笑,说道:“这么年不见,秦副总,你的阳痿好了吗?”
闻言,秦钲的身体一震,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无力地放开了骆霄。
看着骆霄冰冷的表情,秦钲知道骆霄得逞了,他故意激起他最深的隐痛,逼他放手。
秦钲痛苦地笑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喉咙一阵发紧,他看向骆霄,好一会才苦涩道:“骆霄,我不是故意的……”
这个理由太过于苍白,让骆霄不屑一顾。他没有想去翻旧账,他现在只想离开。他深知广明没有秦钲的授意,是绝不会打开车门的。
于是他冷冷地盯向秦钲,说道:“秦副总,我们之间没有叙旧的必要。开门!”
秦钲眼神凄凉地看向骆霄,骆霄急于和他撇清的态度,让他心痛。五年的思念在骆霄的眼里一文不值,秦钲苦笑道:“就连和我多待一会就不愿意吗?”
骆霄狠狠地瞪着秦钲,仿佛和他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