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慎道:“消停一段时日吧,你暴露了,他会告诉赫连恪的。”
“你是在担心我。”
齐锦笑了,他出手扣住赫连慎的后颈,稍稍使劲,逼着人低下头先吻上他的唇。
浓郁的血腥味侵入,赫连慎紧皱起眉,下意识地挣扎。
但齐锦并不放过他,在唇上轻咬慢磨,直到激得他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我听你的,”说着,齐锦将瘫软的赫连慎横抱起,“你弟弟陷入情爱的做派,倒也有趣。”
另一边,回恪守宫的路上,小归一直窝在赫连恪怀里,闭目养神。
他不难受了,只是觉得好累好困,可体内仿佛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在乱窜,让他根本睡不着,直到躺上床才好受一些。
听赫连恪要离开的动静,小归忙抓住人,睁开眼问:“你要去哪?”
“还以为你睡着了,”赫连恪嘴角扬起温和的笑,顺势在床边坐下,“还难受吗?”
小归摇摇头,直愣愣地盯着眼前人,他第一次见赫连恪穿得如此正式。
之前流落深山,两个人都狼狈极了,这两日回到宫里赫连恪也是着便服。
而现下,赫连恪身穿深色朝服,墨发一丝不苟地束起,加之冠冕,温润如玉之感被压了下去,威严的气势更为突显。
朝服上的花纹规整华丽但不繁琐,与冠冕交相辉映,显得端方又文雅。
小归打量完,眨了眨眼,他好喜欢赫连恪这幅打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