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病人开心,辛语心里再有嘀咕,也从不勉强病人的意愿,道:“既然黎小姐不希望由我来检查,那在出院前都由别的医生为你检查。”
见她说完就走,也不管病人同不同意,黎书伸手就按了铃。
因为知道黎书与肖聿重关系不匪,很快有护士跑过来。
“黎小姐,是要用镇痛汞吗?”
“我要投诉辛语!”黎书生气道。
护士一懵,但转头就把话转达给了办公室里的辛语。
“辛医生,那个黎小姐说要投诉你。”
辛语不在意道:“让她投诉去,随时欢迎。”
丑人多作怪!
“辛医生,她为什么再而三的针对你啊?”护士觉得奇怪。
“谁知道。”辛语耸了下肩,就算知道原因也不能随意宣于口。
傍晚,辛语打卡下班,一出医院大门就收到束大大的红玫瑰。
“之年?!”她惊讶地看着被冷风吹得满脸通红的他,知道他肯定在冷风里站蛮久,伸手把花抱在怀里,“不是要一个星期才回来吗?”
项之年露出抹无奈的笑容,“说来话长。先上车吧,怪冷的。”
辛语点点头。可才要走,怀里的花便突然被夺走,身旁也多了道强悍的身影,她侧头仰视,瞬时瞪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