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许安瑗是,跟我不是。”
夜深露重,付笙不愿再跟许苑堇纠缠这些毫无意义的问题,他坐在床上,拍了拍床沿,“上来睡。”
许苑堇不但不听,反而还很警惕地扯着被子往后挪了一点儿,义正言辞:“男女有别,不去。”
付笙耐心告罄,拽过被子盖上,扔下句:“要是染了风寒,治病的费用自负。”
许苑堇爬起来把灯都吹灭,才又抹黑躺回自己的被子里,蜷缩住身体,小声道:“才不会。”
付笙睡觉向来极轻极浅,可一晚上,也没被许苑堇惊扰到半分。
天隐约半亮时,付笙轻轻睁开双眸,侧头一看,许苑堇又是将自己紧紧蜷缩成一团,掩在被子之下,仿佛广袤苍穹下极小的一颗草籽。
付笙掀开被子起身,站在许苑堇跟前,看着她拿背对着自己。心里想着:看吧,这人连睡着都不像安瑗。
安静站了片刻,付笙终是俯身把许苑堇从几乎没有暖意的地上抱起,又轻轻将人放在床上,扯过还有着自己体温的棉被给她盖上。
许苑堇似是觉得有些暖意了,稍稍舒展开了些。但被付笙平放下的身体,下一秒又侧了过去,双腿蜷在怀中,不安至极。
看着她这样,付笙想起了曾跟自己同床共枕的许安瑗。
那人睡觉时极不安分,满床乱跑,非得他圈在怀里才能安安稳稳睡一晚,这样时间久了,他居然成了许安瑗口中所谓的「专属抱枕」。
付笙不解其意,但「专属」两个字让他很是满意。他是许安瑗的专属,安瑗也是他的专属。
“娘亲。”许苑堇睡梦中不知看到了什么,轻轻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