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景看了唐婉悠一眼,眸光微闪,但很快目光便落在靖亲王妃身上,没再看唐婉悠。
唐婉悠到底与郭平一同坐诊过一段时日,师徒二人配合起来得心应手,可尽管如此,还是花费一个时辰才稳住靖亲王妃的生命体征。
“王妃底子本就弱,要根治怕是不能够,但王妃有气喘之证,这最是麻烦,一不小心引起咳嗽的症状,就会咳血。”
唐婉悠翻看着靖亲王妃的脉案,才看了前面几页,就已经开始头疼。
就靖亲王妃的身体,说是玻璃人也不为过,一碰倒就会摔得稀碎。
其实靖亲王妃身上的病症,但只是一样都很棘手,但尚可钻研医治之法。
这多种病症夹杂在一起,牵一发而动全身,微不足道的小毛病,都有可能取她性命。
靖亲王妃这本脉案,只要是略懂医术的,只看一眼就能得出结论,那便是记档上所记之人,是个短命的。
“素日里还得养得更精细些,要处处注意,尤其不能呛着,王爷真挂心王妃,还请多注意才是,我给王爷一张药方……”
唐婉悠仿佛又回到在平安医馆的时候,拿起桌上的羊毫就要写方子,说完最后一句才反应过来。
“对不住,本宫习惯了……”唐婉悠将笔递给郭平,不好意思地对陆时景笑了笑。
说完唐婉悠更觉得别扭,自己与陆时景本就交恶,对他这般客气做什么?
郭平飞快写下一张方子,交给太医院的人去取药:“王爷,微臣先去给王妃熬药的药房看看,徒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