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事也让她长了个心眼,饭后,她让李嬷嬷把公主府所有人召集过来。
陈氏提拔的那个管家,被罚了二十杖责后,调去杂役房了。
新管家则是刘嬷嬷的儿子,对她的忠心自然不必提。
“你们都好好记住主子是谁,别到时候犯糊涂,连累一家老小。”
奴仆们战战兢兢应下,紧张的不得了。
这种时候,也只有赵清宁还有心情吐槽饭菜:“娘,咱能不吃豆腐白菜了吗?我想吃点好的。”
永嘉训完话,就听女儿如此抱怨,当即做了决定,西苑饮食照旧,以大小姐的喜好为主。
刘管家迅速吩咐下去。
赵清宁抱住永嘉:“娘,你对我真好。”
母女俩一片温情,赵峻元掺和不进去,最后带着一肚子火气离开。
南苑。
陈氏趴在床上,泪流满面。
她刚挨了板子,下半身血肉模糊,痛的不得了,可她的心更痛。
赵峻元那声贱婢,伤了她的心。
她正哭着呢,赵峻元掀帘而入,见了他,陈氏又怨又气:“你还来我这贱婢这做什么?”
赵峻元叹口气:“别哭了,伤处可上药了?”
陈氏委屈得不得了:“劳烦老爷关心,奴婢不碍事。”
听她这么说,赵峻元有些不悦:“行了,你这是在跟谁耍脾气呢?若不是有我的面子在,你今日就该被打死发卖。”
陈氏泪不停:“我倒是不在意这些,只叹我这个当母亲的没能力,没办法让绵绵跟煜阳过上好日子,他们以后也只会是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