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窗外:“秋荷,你说祁玉会不会考中状元?”

秋荷:“小姐,这已经是您今天第二十六次问奴婢这个问题了。表少爷聪慧,定能考中的。”

赵清宁单手托腮,深深叹了口气。

临近午时,她有些犯困,刚准备回去休息休息,就见沈祁玉的婢女红叶冲进了前厅。

一进门,她又哭又笑:“小姐,少爷她……”

赵清宁心头一震:“祁玉怎么了?!”

“少爷,少爷她中了!陛下钦点少爷为状元,眼下正在游街呢,一会儿就要到府上了。”

红叶难以掩盖自己的激动。

赵清宁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跑到门口去迎她。

永嘉得知后亦是十分激动:“竟是中了状元!”

她油然而生一种自豪感,这可是历代以来第一个女状元,谁说女子不如男?!

母女俩都跑到府门口,没多久,报喜的人就来了,永嘉乐呵呵地给了赏银,继续望着京道。

终于,长长的街道上一人骑着高头大马,戴着状元郎的冠帽,出现在了她们面前,而她他的身后,还跟着许多百姓。

状元游街,历来就是如此热闹。

沈祁玉将街上女子扔给她的荷包递给红叶,看着门口的两个人,眼眶微微发红。

她走到她们面前,朝着永嘉跪下:“祁玉幸不辱命,得中状元,在京四年多谢姑母照料,请受我一拜。”

说着,她以头叩地,带着满腔的敬意与感恩,对着永嘉跪拜。

她深知世道艰难,若不是长公主,她没有今日。

永嘉赶紧把她扶起:“好孩子,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