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她有一种感觉,爹在被人带走的时候没有弄出一点声响,那么说明她爹是故意的,说不定这本身就是一种考验,只针对她的考验。
可真是太有意思了,都有好多年没有遇到过这样的考验了。
以前还是在现代军营的时候常有这样的事儿发生。
苏彤更是铆足了劲儿拿出了看家本领来,一定会在最快最短时间将人找到。
此刻山顶。
两把躺椅上,苏二郎悠哉的坐在上头,手上还拿着一个小茶壶看起来好不悠然自在。
而夫子也是如此躺着,不过时不时的还要叫唤两声,特别是随着给他按摩的人手下力度越大,他叫的声音就越大。
“你能小点声不,全是大老爷们儿,你叫成这样人家还以为咋了呢”
说话的是一个头发雪白胡子也雪白可是面色却异常红润的人。
你说他老头子吧,可这人面相和精神气看起来是真不像。
可你说他是年轻人吧,那一头白发和胡须同样也不像。
这会儿他正蹲在那里给夫子按摩腿呢。
夫子听到他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
“是我让你住在山里吗?早就和你说过了,我们年纪大了不能再和年轻时候一样了,你不听,你就是不听。
我们两老胳膊老腿的能上来吗?能吗?”
白胡子老头子知道自己理亏,看了一眼两人嘀咕着:
“我最后不是让人去接你们了吗?再说了只有住在山上才安全,才没人知道我还活着,当年咱们三不是说好了吗?
我和二郎装死离开,你呢就退出朝堂死也不当官儿。
等将来时机成熟咱们三儿再聚在一起,我以为一辈子都见不到了呢。”
白胡子老头儿有些委屈,当年明明是他们三儿说的嘛,如今又怪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