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顾贵妃这样蓄意谋夺储位,陛下就不会心存疑虑。
纵然白才人这般话语说得天衣无缝,是谁人听了都会怀疑顾青昭有私心的地步,白嫔也不信,甚至颇觉气愤,“何其可笑!贵妃什么性子后宫皆知。若贵妃当真是那样狠辣之人,当初宫变之时,裴氏那样威逼,贵妃姐姐何以力保本宫如何能平安产下大皇子!简直荒谬!”
沈嫔不咸不淡开口,“当年白嫔生产时,贵妃还未有子嗣,自然不会生出此邪念。”她眉眼滑过一丝冷意,“可到底今时不同往日。”
“你信口胡诌!”白嫔给唐昀福身,“陛下可莫要听小人谗言,贵妃自打王府起就陪侍陛下左右,为陛下诞育子嗣和睦宫闱,陛下千万要信贵妃啊!”
唐昀抬手,“白嫔你先退下。”他侧目,“齐贵妃,你认为呢?”
白嫔蹙眉不已,可唐昀发话了,她没法子,只得退下。
齐渺浅浅福身,脸色十分为难着,“陛下,臣妾自然是千万个不愿相信的。可是为了还顾妹妹一个清白,陛下还是查一查吧。”
“贤妃呢?”
龚贤妃细思片刻,“臣妾听陛下的。”
唐昀了然般颔首,看向齐渺,“所以贵妃是意思,还是要查?”
齐渺咬牙,“是。”
不管如何,她都是为了后宫和睦,并非一己私欲。
“顾贵妃,你的意思呢。”唐昀侧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