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洇抢着道:“这有什么麻烦的,掌门自己也还查不清楚呢!赶紧先上去吧,刚才过来的时候我看昆仑那边也有人出来了。”
顾潇然头顿时更疼:“怎么昆仑的人也醒了?”
时洇恨铁不成钢:“你还好意思问,那火一烧,方圆十里的鸟都醒了,昆仑人又不是瞎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正个个耳聪目明,你去人家门口强吻副掌门那动静还能小一点。”
顾潇然:“闭嘴!”
于是又是山顶主殿,又是灯火辉煌,又是齐聚一堂。傅无凭扇着折扇,眼盯着临时用椅子搭成的停尸台上的又一具新鲜尸体,旁边还放着那枚白指环,嘴里凉凉道:“顾掌门,你可真是会给人带来惊喜哪。”
顾潇然不服:“有人往我山门前一条条挂鱼似的挂尸体,我们也是受害者好吗。”
傅无凭问:“那凶手呢?”
顾潇然:“化成缕烟飘走了。”
“……”
曲皎已将尸体验差不多,把修士的衣领往外翻开,指着脖颈上一道青紫的勒痕:“这就是致命伤,凶手从他身后下手,一击毙命,跟黎峰主完全不一样。”
傅无凭道:“招灵吧。”
顾潇然却道:“稍等。”
她画了道比邻,气沉丹田:“许化琉!你人呢?你这是怎么睡得着的?!”
许峰主没被火烧山林尸体自挂的动静吵醒,被自家掌门一嗓子吼来了,顶着一头欲醒未醒的鸡窝头,神情很是怨念,呵欠连天,敷衍地在尸体边上摸了一圈,道:“看这体格应该也是剑修,啧,手感一般,完全没有黎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