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她什么呢,她还真没这个魅力。

可是对方就这么哭哭啼啼的堵着他的去路,他直男病犯了不忍推开,只好说,“多谢娘娘对本王的情谊,如今娘娘已嫁给我皇兄,本王也即将迎娶令妹,本王一界武夫,不值得娘娘耽误终身,还请娘娘恪守宫规。”

这番话说的真是有些残忍,宁香儿哭的更厉害了。

毕竟这曾经是他萧元澈曾经肖想过的对象,看着对方这么哭,他的确有些不忍心,“若是有来世,本王未婚,娘娘未嫁,那便再与娘娘结为佳话,此生,就这样作罢吧!”

宁香儿堵着他,无奈,他只好飞身上房,也不知道最后两句对方有没有听的到。

很显然,宁香儿她没有听到。

她不会武功,无法上房追萧元澈,只好如同失了魂一般的回到凤仪宫。

也是那一晚,德善告诉她,她已经找到了一户人家,找人看过,一定是男孩,只等他日分娩之后抱到宫里头来就是她懿贵妃的孩子。

如今,萧元澈再说这番话,她怎能不柔肠寸断,她爱了半辈子的人,她以为早已经失去的幸福,总是在她认为握到手里的时候又被人夺了去。

宁国公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孩子,竟还如此痴念着这份孽缘。

不能说啊,这说出去,便是死罪。

今晚德善登门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宁馨儿就算是再不靠谱,也不至于荒唐到如此的地步,而且前段时间夫妻两人关系甚是和睦,都已经快传成京师的佳话了。

崔姨母脑筋转了几转,说道,“没准儿还真的会,国公爷,考验你的时候到了,这种事,不是王爷休妻,有可能是咱们家馨儿要和离。”

自打成亲以来,崔姨母一直叫宁国公死老头子,这还是第一次叫他国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