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林幼仪是想瞒却没有瞒得住。

林幼仪仰着头,满面愁容的看着刚刚从瑞亲王府带话回来的五福,神情颓败的长叹了一口气。

“那……王爷之前莅临过文信侯府的诗会吗?”

“没有!”

“为何?”

“王爷说,好诗可遇而不可求。若有好诗,才见作诗之人不迟。若无好诗,自是也不必去看那些附庸风雅、滥竽充数之人!”

无五福不说这话倒还好。

她这么一说,林幼仪瞬间有种被穆铮指桑骂槐了的感觉!

怎么办?

这一刻,林幼仪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要不……她跟杜归荑说一声,就不去了?

可是,她若是临时决定不去的话,那萧余安怕是也不会去了。

萧余安再不去,杜归荑无论是一个人去,还是取消计划,都会非常扫兴!

林幼仪一个人的决定,就搅了三个人的兴致,当真是棘手!

五福似是察觉到了林幼仪的犹豫不决、左右为难。

“小姐,您不想让王爷去诗会?奴婢不明白……你是不想见到王爷,还是怕见到王爷?”

“都不是!换个地方,时时刻刻见到他都好!可就是诗会上……哎!算了,反正我也劝不动他,说多了,他非得与我置气不可!就这么着吧,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林幼仪把心一横,直接放弃挣扎了。

想来,有穆铮在的话,应该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找她的不痛快!

而且,她只要说一句不愿意,穆铮也不会让她当众出丑。

这么一想,林幼仪心里的结,好似瞬间就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