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阳侯的沉默,也算是变相回答了梁氏的问题。

“您是没有办法,还是压根儿就不想救瑶儿?过了今夜,瑶儿就要被逼殉葬了!您竟然还坐得住、睡得着!当年,您是如何答应我的,您都忘了吗?”

梁氏潜心修佛十余载,今夜,还是她第一次如此急切,如此按捺不住性子。

其实,在梁氏说出“殉葬”二字的时候,门口处站着的林母,便因慌乱失措而下意识地扶了一下门框。

只是一个轻微的响动,便让城阳侯察觉到了有人在外偷听。

他一猜就知道,那人定是林母。

梁氏说话的时候,目光便一直注视着城阳侯。

所以,当城阳侯发现门外有响动,目光不自觉看过去的一瞬间。

他面上出现的微乎其微的神情变化,也让梁氏紧跟着就猜到了其中的端倪。

“侯夫人若是来了,便请进内一叙。”

林母又是一惊,但还是快速调整好情绪,迈步走入了厅堂。

“适才见侯爷离开的匆忙,又衣着单薄,这夜深风露重的,便想着追上来给侯爷送件披风御寒。没想到,倒是打扰了你们叙话。”

“侯夫人言重了,其实,我今夜冒昧登门,是来找你的!我有事相求,还请侯夫人一定帮帮我!”

梁氏说着,便面向林母起身屈膝行礼。

林母大惊,赶忙上前扶住了她。

“梁氏夫人,你这是做什么,万万使不得呀!”

“侯夫人,我不是不知,都怪瑶儿自己不争气,才落到如斯境地,可她终究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么被逼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