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若无地,他似乎能感觉到自己因惊吓而过度粗重的的呼吸喷在骨爪又被反弹回来的热气。
太近了。
离死亡太近了。
这让他头脑中一片空白,他完全忘了自己听过什么,要做什么。
他只知道——
不想死……他还不想死……
走!快走!
他肿痛又酸涩的眼珠盯着骨爪不敢放松分毫,脚下却不动声色地往后挪去。
一步、两步、三步……很好,只要再退一步,他就能转身开始狂奔,逃离这些杀气凛凛的黑暗使者。
就在这时,他猛地撞上了人。
一步一步谨慎后退的人与好好站立的人相撞并不占优势,这冲击力让他猛地往前扑去,哪怕他及时止住步子,可那杀人夺命的骨爪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恐惧、庆幸、后知后觉升起的怨恨……
这一瞬间,有无数难以严明的情绪窜上心头,邪恶的想法也在脑海中滋生,他好像突然见了活下去的希望。
只要一下。
只要那么一下。
一下就好了。
郎誉本来已不再浪费目光关注这群人,可他突然间听见了异样的呼吸声,急促、粗重、似乎下一秒就能发出桀桀怪叫,这是疯狂的情绪所带带的呼吸声!
他往声音出来的方向看去,只见——
弗里曼竟然转身同时伸出两只青筋暴起的手,两手很很陷进那原本在他身后的两人的肩膀中,两人吃痛发出叫声。
弗里曼充耳不闻,只满脸癫狂地狠狠用力,将那二人硬是拽得转了半圈,眼瞅着那两人就要撞上他背后的黑暗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