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年纪都在十七八到五十之间,大多面露惊恐,你推着我我推着你想要远离最东边的屋子。
而他突然推门出来的动作又引发新一轮尖叫,甚至有人原地跳了起来。
“卧槽啊啊啊啊啊啊!”
“这边怎么又一个鬼啊!!”
谢寄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没有谢泉。
他不知该庆幸还是失落。
然而不等他思考,身体本能感到危险,在不知谁又一声拔高的音调里瞬间后退。
下一刻,一团黑影从大家避之不及的东屋弹出,“咣当”直砸在他脚旁。
那团黑影勉强能看出生前是个男人,脖子仅在后颈处堪堪连着一层皮,颈骨尽数断裂,独留下干瘪的烂肉。
不只是脖颈,尸体浑身都是干瘪的,像是被吸干了血,四肢萎缩僵硬,眼眶激凸。
谢寄:“……”
这什么祭坛是不是对他有意见?
换了别人差点被尸体糊脸,不说吓得半死也得嚎上几声,可谢寄曾经一个人走过许多地方,甚至还在真正的战场当过几天记者,直面过太多鲜血与死亡。
只是看过再多,也不代表就喜欢看。
谢寄皱起眉。
祭坛到底是什么地方。
“大家都看到了,这就是想离开关卡的下场,如果想要离开祭坛,只有好好完成任务。”人群里站出来个体型丰腴的中年胖子,脸上非但没有惊恐,反而一团和气,“看看人家,都是新人,这位小兄弟长得俊心态还稳。”
胖子身边的小年轻眼珠子一提溜,谄媚道:“心态再好也没法跟王哥您和王姐比啊,刚刚我们吓得屁滚尿流,您两位身经百战,那叫一个风雨不动安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