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延踏着朦胧胧的白进了拓跋真的帐内。
他轻手轻脚地进去,走到了床榻边,看着床榻上的两个女孩,拓跋真的一条腿搭在了蜷缩在里面的女孩的腿上。
拓跋延无奈地弯唇,弯身过去把她的腿轻轻地从顾辞安身上拿开。
顾辞安非常没有安全感地蜷缩成了一团,拓跋延的眼睛看着她的脸,越发的深邃。
太像了,连他都要分辨不出来了。
难怪真真这么莽撞地带着她回来,不愿意放她离开。
拓跋延坐在床榻边,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顾辞安。
如果不是她的耳垂上没有那个红痣,恐怕他真的要以为是他的遥遥回来了。
只是……
他应该放弃幻想的。
他的遥遥啊,再也不会回来了。
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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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安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拓跋真还没醒,她有些懵的环顾四周,双手上不舒服的感觉让她垂眸。
一只手被拓跋真长时间握着都麻了,另外一只手是因为她一晚上都握着簪子手心都有了簪子的印记了。
她把簪子重新插回头上揉着那只发麻的手。
揉着揉着突然看向拓跋真。
松手了!
那可以走了!
她想着连忙就小心翼翼地从床榻上站起身来,提着衣服迈过拓跋真下了床,穿上鞋就准备出去找拓跋延,让他送自己回去。
但是没等她走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去哪!”
顾辞安来不及多想,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