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说事吧,我先去忙。”
李非白进了里面,成守义就问道:“火药案可有什么进展了?”
“集中排查后没有找到嫌疑人,而制作火药需要的主要原料木炭、硝石和硫磺也没有卖主曾大批售卖过,所以下官想,这些东西要么是从多个外地少量运来,要么是凶手能自己供应。”
成守义默了默:“若是前者,翻遍整个大羽才能查出一二,还容易被凶手以各种障眼法掩饰过去。”
李非白接话说道:“这种火药成本也极高,想来这应当是下下策。”
“可若是第二个猜疑,那在寸土寸金的京师之地,需要多宽阔的地方,多隐蔽的手段才能办到?”李非白觉得有这个可能,但是也同样让人疑惑,不能完全认可自己这个猜想。
“毋庸置疑,凶手极其有钱,可以促成他办成这两个猜测。”成守义说道,“如果从原料方向无法查到线索,可还有别的办法?”
李非白说道:“没有。假设两次爆炸案都是同一个凶手,那足以证明他行事谨慎,心狠手辣,他在暗处藏得很深,没有办法将他揪出来。唯有找到火药坊,找到所需原料,才能近一步靠近凶手。”
成守义缓缓点头,认可了他查案的方向。
画舫爆炸以后,他们已经排查了不下三百人,可都一无所获。京师郊外的大小相关作坊也查遍了,就是找不到一点线索。
那凶手明明制造了那么大的案子,可是竟能将尾巴藏好。
这已然不是个简单的对手了。
“你继续查吧。”成守义又说道,“听狱卒说你早上想去见魏不忘?”
李非白说道:“是,但大人又下了新令,没有您的指令不能进去。”
成守义眸光微凝:“嗯。你去见他,要问什么?爆炸案的真相查不出来,那他在这件事上,自然也是清白的。东厂即便日渐式微,但也依旧是东厂,地位不容旁人撼动,得罪东厂,等同于撬动了当朝的势力平衡,这是皇上所不允许的。唯有有足够的证据能证明魏不忘的过错,才能平息东厂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