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我跟谁交往,关你屁事啊!

回去的路上,贺倾言无意中扫到她手腕上的红印,一打方向盘,将车子停在路边。

“怎么了?”

“你手腕怎么回事?”贺倾言小心翼翼的托起她的那只手。

沈织意忙抽了回去,笑说,“没事,之前的表带短了些,一不小心勒得,看来得换新的了!”

贺倾言下颚线绷紧,眼底一片浓稠,看不清眸色,他一言不发的从中控台下拿出了一个小药瓶,用医用棉沾了一些,然后轻轻地涂在沈织意的手腕处,最后柔柔的吹了口气,又温柔,又深情。

沈织意突然意识到不妥,紧忙抽走了手。

“那个,可以了,谢谢啊!”

贺倾言把医药用品重新收好,“刚才在电影院抱你是因为……”

“我知道嘛,是不想让我太难看对吗?”沈织意故作无谓的耸耸肩膀,“其实也没什么,有些事情有些人,总要面对的不是吗?一味的躲避退缩,只代表着自己的无能和懦弱,原地踏步,我永远都找不到自己的幸福,你说呢?”

贺倾言满眼柔意的望着她,欣慰的弯唇,下一秒,重新启动车子。

沈织意能这样想,他比任何人感到高兴,但愿她做的和说的一样,也但愿,她能快点忘掉那个人,把位置留给……别人。

贺倾言把沈织意送到小区楼下,下车为她打开副驾驶的门。

“沈小姐,这是你男朋友吧,小伙子长得可真俊啊!”

路过的邻居大妈瞅了贺倾言好几眼,不禁打趣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