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玉北海不知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浑身像卸了劲一样:“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可玉北海心底还是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不然她身边的人怎么都不在了?

他从桌上拿起一个九连环,细细的擦着,良久,开口:“听闻曹家的人得罪她了?”

“二爷是想?”

“即日起,玉家和曹家就不要有什么来往了,包括玉家在江南所有的生意。”

“是,二爷。”梮

天光正好,今日不知为何,景慕笙的小楼中算卦的来了好几波,有人喜笑颜开的离开,有人满脸愁容,有人唉声叹气。

毓秀将卦金收起来,跑到小院中,问还躺在躺椅上的梁禅:“我们要出门了,你要一直躺在这里吗?”

梁禅深吸一口气,忍住想动手的打算,皮笑肉不笑:“那你能给我杯茶吗?”本世子想去茅房都站不起来,不躺着能怎么办?

梁禅见毓秀一脸呆愣愣的看着他,从荷包中拿出一把金花生,毓秀接过,一溜烟的进了屋,片刻后,端着一杯茶就出来了:

“我给你多加了点料,喝完很快就好了。”

梁禅:我谢谢你啊。

“我先走了,笙笙还在等我。”梮

“等等!”

毓秀扭头:“又怎么了?”

“躺太久了,一时之间起不来,你先把那花搬走,我歇会。”

花搬走了,人也走了,就连厨子都回慕宅了,整个小院只剩了梁禅一人,齐阳飞身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