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禅:“……”早晚给他嫁出去,啊呸,给他娶个媳妇。
景慕笙看着面前烤得焦黑的鱼,表情一言难尽,毓秀自己咬了一口,“啊呸……”第一口有一点苦。
“里面的还可以,笙笙你尝尝。”蚾
“你自己吃吧。”
“真的还可以。”毓秀举着手中的烤鱼非要让景慕笙尝尝,这可是他钓的鱼,还是他亲手烤的。
景慕笙强硬拒绝:“我不爱吃烤鱼。”
“啊?你以前不是喜欢吃吗?”毓秀一脸不信,一定是嫌弃他的鱼了。
梁禅一把拿过毓秀手中的鱼,“我吃。”
一时之间,众人的眼睛都看向梁禅,世子好勇气啊,那鱼都烤成那样了,还能下得去口。
“啊呸,好难……”梁禅一抬眼,见毓秀正在瞪他,改口道:“我再好好品品。”蚾
众人:……
日暮时分,陆槐回来了,众人一见他的神情就知道没有结果,纷纷转头收拾东西,准备打道回府。
陆槐一脸懵,都不问一句的吗?一向冷面的陆槐破功了。
同一时间,远在千里之外的漠北,一眼望去,到处都是单调的黄色,连一棵树都没有,十余匹骆驼缓缓的走在荒漠中。
“先生,您确定这附近有绿洲吗?咱们可是走了三天了,水都快喝完了。”一名青年男子说道。
他话音刚落,脑门上就挨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后面骆驼上的白发老者,那白发老者虽然年迈,浑身却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这便是景慕笙的师父,大雍朝第一位宗师。蚾
那青年男子便是他的首徒,韩烁,他一见自家师父的眼神,语气瞬间就蔫了蔫,“师父,我就是着急,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