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严跪在地上砰砰的磕着头,额头已经磕破,血顺着脸颊往下流,他眼底慌乱又惶恐。
站在一旁的杨循开口道;“阁主,他说得没错,我们潜伏在摘星楼附近的人也清楚,听闻那位公子的双生哥哥以后就是韩一狄的弟子。”
坐在上首的夜岐倏的抬眼,眸底划过一抹意外,沉默良久,最终以夜寒苏面壁思过收场。
杨循去看夜寒苏的时候见她穿的单薄,有些心疼,他将食盒放下,站在她身后劝解道:“何至于此呢?”
夜寒苏不想跟他争辩,杨循一辈子未娶妻生子,自然也不懂什么是男女之情,她后知后觉,心底觉得她活了这十七年都不如在摘星楼的这一段日子过得开心,她在那里,才觉得自己是有血有肉的人。
她贪恋,贪恋毓秀的善良,干净,即便他和同龄人差了一点,可她又能好到哪里去?她满手鲜血,心硬如铁,如今,终于有一人能让她感知什么想念,什么是眷恋,她怎能放手?籼
即便景慕笙说得是事实,毓秀……她配不上,可那又如何?她想要,就要争取,即便最后不如人意,她也争取过了,总好过以后后悔。
杨循虽然像长辈一样关心她,可是这些他都不会懂的,更何况在天机阁待久了的人总是冷心冷情,除了那些用命换钱还有家人的人,比如邱严。
“邱严怎么样了?x”
杨循一怔,陡然发现他们少主变了,一个不值一提的人都开始关心上了,以往,天机阁的人出任务,只要不死,夜寒苏从来没有问过。
她……心变软了。